偏僻,经济太落后;进人家屋,又指手划脚,说人家这方位不对,妨碍风水,那设计不妥,影响光照;坐下喝茶,又说人家茶具不好,茶味不对,买贵了,上当了;上桌吃饭,又嫌这挑那,道缺这短那,言称自家饭菜从来不吃第二回,剩饭剩菜,统统倒了喂猪;人家打扑克,他站旁边絮叨,骂这个孬,骂那个笨,叫喊“炸弹”,直嚷“跟进”,不是怂勇这个悔牌,就是帮那个赖账;人家母女吵架,他给母亲当家,又给女儿做主。
&;&;人家再见面,就全当没看见他,他喜滋滋地迎上前去,人家便急刹车,转身开溜,隔着东非大裂谷,躲而藏之,如遇沙尘暴,避而远之,如见泥石流。高的攀不上,低的不中意,谢汉年过三十,岁数不小了,脸皮都松垮了,头发都稀疏了,不年轻了,已是中年人了,相亲相了十几年,急也没啥办法,需也不能解决,仍然娶不到老婆暖被窝,孤孤单单一个人,睡素净觉。
&;&;那个时候,谢雄二十出头,朝气蓬勃,精力旺盛,正是青春好年华,浑身散发着旷野阳光的气息。不管是剪平头,推板寸,还是蓄“三七分”大背头,阳刚硬朗的脸,都帅呆了,酷毙了,炫上天了,无论是背心短裤,还是夹克牛仔,都肩背宽阔,身材结实,虽不修长,却肌肉紧绷,健壮如牛,再加上坦率,豪爽,肯帮忙,讲江湖义气,敢说敢做,两肋插刀,已经是乡村的一帮孩子头了。虽比谢汉年幼,但从不缺乏追与被追,长期有“芳心暗许,目送秋波”的女同学,女远亲,女旧友,提着礼物上门来试
李代桃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