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莫认为所有人都蠢到你的水平?我一墙之隔,懒八,一门之隔,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何话可说?
&;&;谢汉说:咄,你的精神病,你的癔想症,地球人已经拿你没办法了,咄,你都冲出太阳系了嘛。
&;&;谢雄说:吠,四嫂,吃饱撑的,你恶搞什么?添堵!
&;&;谢汉说:白天,像苍蝇一样,恶心!晚上,像臭虫一样,咬人!
&;&;马惠兰说:天寒地冻的,哪个脱光了睡?三角裤都穿反了呵,歪打正着,天助我也!
&;&;谢汉说:我就喜欢裸睡,你管得着吗?讲得情景再现,说得条条是道,你偷过野男人啊!
&;&;谢雄说:闹啥子事嘛?三哥这习惯,我晓得,只有四嫂大惊小怪。
&;&;马惠兰眼露狡黠之光:我敢打赌,肖琳睡袍下,同样什么也没穿。你从天而降,叫喊惊醒梦中人,衣服都来不及穿呢。
&;&;肖琳双手抱怀,倚着门框,鄙视地笑了:睡觉不穿衣服,也是罪证?俗话说,捉贼捉赃,抓奸抓双,可怜虫,下次要诬陷,请抓到在进行时!
&;&;她解开睡袍的带子,一敞胸怀,里面不仅穿了保暖衣,保暖裤,脚上也穿了棉袜,上身也戴了胸罩,脖子也戴了项链,头发更高高盘在头顶,并斜插一支流金溢彩的凤尾发钗,钗末一缕长长的流苏垂在耳旁。
&;&;谢雄关上客房的门,打个哈欠,满脸都是不耐烦:四嫂,闲得慌么,你不
假痴不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