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吗?拿我顶缸,要我当替死鬼,不管我钱物和精神的损失有多大,也不管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更不管我会不会家庭破碎,真是亏他们想得到,又做得出!猫腻和欺哄是显而易见的,真是世亲财黑啊!咳,只怪我不听妻子的叮嘱,事没搞清楚便往前凑,若是像她一样不到现场,理亏的就是他们了。
&;&;但他们早有防范。宫喜鹊眼疾手快,一把扯着谢汉,搂进怀里,伏在他肩膀,继续大哭。
&;&;谢雄则掏出纸币帮母亲抹眼泪。
&;&;他们一群人围着谢汉七嘴八舌,纷纷要求他成全。
&;&;谢汉一迟疑,肖琳就哭自己没得崽,走到哪里都受人欺负,命苦哇,娘家屋基没了,婆家屋基又没了,脸面丢尽哦,没法见人哦,逼得活不下去呵!
&;&;宫喜鹊说:我体谅你的难处,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哦,靠什么呢?血浓于水!不向手足,向着谁?
&;&;肖琳说:易得的田地,难得的兄弟。
&;&;谢英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今世是兄弟,来生不会。
&;&;谢汉说:千年修得共枕眠,兄弟是一生一世,夫妻搞不好,半途就成陌路!
&;&;谢雄说:我晓得你有气管炎,不敢点头!要不,你打电话向老婆请示?
&;&;谢汉说:这种电话,你打不也一样?你的事,你推我的头去撞墙!
&;&;谢嘉娣说:嗬,你是户主呀,是一家之长呀
左右为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