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下乡,简便法庭也下村了,因民事诉讼,而打起官司来,已是司空见惯的事。
&;&;肖琳见人就哭,哭命苦,哭家穷,哭自己没得崽,哭得眼泪鼻涕满脸流,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眼睛肿得像电灯泡一样。似乎因为她命苦家穷,对方就不该开口讲合法权益,而要自觉闭嘴自愿送人情,否则就是欺负她命苦家穷哩。又似乎因为她没得崽,族里,村里就不该墨守成规,哪怕惯例也要破格照顾一次,否则就是欺负她没得崽呢。
&;&;事实上,当初谢雄下屋基,并没有拿地和人家交换,也没有写下文书,只是口头协议,这便给人家留下翻底牌的变卦机会。现在人家老人装聋作哑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人家儿子谢繁荣是正板主,他打头炮,发言道,“父母六十不管人间事,我是一家之主,有么事呵,只管跟我说!”
&;&;谢家姐弟个个跑上忙下,有钱的捧个钱场,托关系,走后门,请客送礼,好像手眼通天,没钱的捧个人场,三五成群,兵强马壮,祖孙三代,老少成连,走在路上,似乎威风八面。
&;&;但这种情况,请来十面金牌,扛着尚方宝剑,都不管用,谁也不好硬逼,因为桥归桥,路归路,情义归情义,规则归规则,谁也不能例外。
&;&;族里调解来,村里调解去,跟谢繁荣谈得嘴角冒泡,可谢繁荣不卖,不换,只同意补偿当初下屋基时,谢雄所花费的材料钱和人工钱。宅基地人家不仅决言要收回,且说本不该补偿,却同意补偿,只是给
屋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