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沫,再用茶盖来回拂动漂在茶汤面上的茶叶,然后将盖重新盖于碗上,略倾斜,用盖抵住碗沿,将碗送至口边,乘着芳香正妙,轻呷一小口,让茶的芳香在口中回荡几秒,再徐徐咽下。
她一小口,一小口,慢慢腾腾地品饮。稍后,茶盖朝下靠茶碗——含义是,堂倌,给我添水。原茶水没喝完,留下三分之一当母水,这样茶味才能久留于碗中,绵香不绝。
续上茶,袁秋华摆摆手,掌拒的退下。
二十分钟之内,茶楼涌进来百十号精壮汉子,上下通道都站岗,出入口都布哨,把所有人都包围在里面,不得随意走动,大声喧哗。
须发皆白的玄武,一身青布长衫,黑布鞋,手握一对石球,转得“咯吱”,“咯吱”响,笑眯眯地端坐一楼大堂正中。
一支烟没抽完,伍哥,冯冰莹被扭到玄武面前。
袁秋华朝下看一眼,继续喝茶。
有人取下冯冰莹头上的发钗:这是你的吗?
冯冰莹嘴硬: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瓜兮兮的,有啥子好稀奇的嘛。
那人接着问:哪买的?谁送的?
冯冰莹不依不饶:还给我!哪来的,你管不着!行了嘛,不用啰嗦嘞,搞半天就楞个鬼嗦!
那人继续问:有何特征?答对了,才是你的。
冯冰莹撒赖:你从我头上抢去,就是我的。喂哟,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啊!飞叉叉的,你个尖脑壳!阔以咯噻,还要爪子嘛?
猜谜(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