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陆战一师付出血的代价。
这时,美军的医护人员,基本上把受伤的陆战队员全处理好了,并抬上直升飞机,往兴南军部所在地的后方医院送去。
他们顺便“帮”我处理好了60名伤员,并交给了东北民工担架队。
美军处理完了伤员又开始抬尸体。
我冷眼看去!
只见美军医护人员抬一具尸体要8个人,约二十几分钟。
抬上高地之后,还要捆绑在担架上。i
每8具一架直升飞机,往兴南地区连埔机场后送。
娘滴,高地上足有200多具美军尸体,这要运到什么时候?
此时,真兴里、古土里炮声隆隆,大炮炮弹不断落在道路两侧。公路上的美军,更是将无数的照明弹发射向天空,试图将夜晚变成白天。
我举着夜鹰望远镜向水门桥看去,只见水门桥戒备深严。
工兵连正用四辆汽车的大灯照明,正在连夜架桥。
我再向高地看去。
忽然,我看到有几个美军医生正在收拾那两个排级棉帐篷。
我不由大喜!
王芳那里的冻伤人员极多,正需要这种能保温的、大大的棉帐篷。
我叫道:“牛大力!”
牛大力连忙跑了过来。
我说道:“快!你带几个人帮美军收拾一下棉帐篷,然后交给东北民工担架队!送给
第189挑选神枪手(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