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又道:“那些人叫你师伯,你在华山上的地位很高喽,你却为什么要护着我?”为儒者道:“他们肯叫我一声师伯,那是客气的了,我在华山却哪里有地位了小生不才,一看姑娘的美貌,实难自拔,不知不觉中,小生只怕不能没有姑娘了”听着他如此自白的表达,那女子也是害羞,但也说不出的高兴,见他书生气实足,长得俊俏之极,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爱情这东西真是让人摸不透,两人相识虽只片刻,却似乎早就定了终身一样,互相倾幕,到后来竟是相互靠在了一起,说起了事情′然这样,那儒者没有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子,那女子也没有觉得他是个轻薄男子,相互吐露爱慕之情为儒者只怕没有话题,把如何跟师父学武,又如何和师弟有隙,师弟又是怎么创立华山派,江湖中人如何为了绝世典籍,而接二连三的上华山之事都说了那女子也把自己事说了,说她见不少英雄为了寒冰洞里的典籍而丧失了生命,就好奇的也想看看这绝世武功,于是两人才有相见的机会,两人都是感谢上天,给了他们这么一个好机会群豪听了,都是羡慕,又有谁敢说自己无情,像白日冲与益慈柔那样一见钟情,以至相守相偎,定盟许愿,又有谁不渴望呢?令儿把益慈柔想成了自己,而把色无戒想成了那个白日冲,不由的转头向他微笑,可见色无戒却是没有看着自己,他的目光一直瞧着萧玉叶,而萧玉叶始终低头不敢与之对望,心中又是一酸不由的心想:“好事多磨,那两个人也不可能就这么平平安安的相守一生”于是问白云苍道:“华山派难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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