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剑我身不能动,少侠自行取了便是”色无戒低头看云千载的佩剑,忙道:“晚辈哪里敢受?”左破弦突然转头道:“左掌门,你将佩剑借给外人,来对付我们五岳剑派中人,这算什么意思?”云千载怒气添膺,只道:“我呸,你还算是五岳剑派人,五岳二字都让你左某人丢尽了,北岳派虽不是五岳之首,可云某却想清理你这个门户”左破弦气愤的道:“云千载,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竟然说出这话来,是不是想让五派势成水火才甘心?”云千载正待再说,左侧的蒋名嵩却拦道:“云掌门千万别动怒,何必为此伤了和气蒋某虽不敢苟同左掌门的做法,但必竟是自己兄弟,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呢?”云千载听了,更加气愤的道:“蒋兄,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呢?是非善恶你我应该心知肚明,怎么能扭曲了事实?”色无戒见只是区区一把进已,就已经弄得三派不和,他知道,一旦门派之间有了分歧,到时同门残杀,血流成河,这是他不想看到的,见他们依然争持不下,赶忙道:“晚辈惭愧,此生只学得三脚猫功夫,哪里懂得使剑,真是无地自容……”话到这里,忽听那蒙面女子抢说道:“何必过谦”色无戒停止了讲话,转头看着她只见她转头对公孙剑道:“怎么样?把你的剑借他使一下,有没有关系?”公孙剑心中纳闷:“色无戒那小子没有利剑在手,便如正常人少了一条手臂,左破弦便有几分取胜的把握,使者何必多此一举?”不过这些话自然不敢讲出口来,只道:“使者吩咐,无不从命”将津色无戒掷了过去,喝一声:“接住”刚才公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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