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生气了。女人脾气的变换速度,真是让我反应不过来。”越想越觉得令儿这样对自己,明显是钟情与自己,而自己却如此对她,只觉过意不去。也想去哄哄她,也便向伙子要了一盆热水,准备到她的房间,也为她洗一回脚。
刚过得一条走廊,突然听到隔壁屋子里传出一声音道:“帮主,明天我们就要下手了,那使者为何不肯给我们毒药?”那帮主答道:“使者说那毒药危险之极,只怕我们一不小心把自己毒死了,或者一路上把别人毒死了,闹出事来。”色无戒见这些人正是天恶帮的,知道他们正在密谋下毒之事,也便在窗户戳了个小孔,向里面偷看。只见圆桌旁围着五个人,周围站着五个人。天恶帮主背对着色无戒,马戌梁与武厥面对着色无戒。
马戌梁一个书生,为人却极是小心,只道:“帮主,我们来的时候,看那一男一女很是可疑。那男子双目有神,好似电光一样,走路沉稳有劲,不像是普通之辈。”只听天恶帮主赞道:“不愧是玉笔判官马乐伯的徒弟。”
玉笔判官马乐伯,那不是云南大理玉笔门的人,怎么会加入了恶人帮?一时间心中有所疑问。见天恶帮主提到马乐伯四字,马戌梁的脸色顿时一变,端酒喝了一杯。而天恶帮主便是为难一笑,道:“兄弟可不要怪我,我是一时说走了嘴。”色无戒又是不明,那天恶帮人为何会对一个天恶中的人如此尊重?
只听马戌梁道:“帮主言重了。我根本不认识马乐伯这个人,你提起他来,又于我何干?”天恶帮笑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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