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虬。不过脸色却像有些心事,都表现在了脸上。
左右两个年纪略小的镖师,左右四方的探头。走的近了,便听得清楚他们讲些什么。左首的镖师道:“总镖头,还在想少镖头的事?”原来这家便是豫飞镖局,那中年的汉便是陈少壮的父亲名叫陈飞。左首的镖师姓安,右首的镖师姓马。
陈飞叹了一口气,道:“我就少壮这个儿子,谁知道却发生了这样的事。”马镖师道:“少镖头为人和善,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安镖师道:“前面有个亭子,不由先进去休息一会儿。”
色无戒听那人就是陈少壮的父亲,一时便想起了白马寺山下的那一晚。杨采莲掉落悬崖,草丛中却莫名出现了三具和尚的尸体和一只不名来历的手。此时想起,还觉事情蹊跷。于是跟春泥坐在栏边,故意不惊动他们。春泥收起打狗棒,尽量不惹人注意。
陈飞和几个镖师走进亭来,各自坐下了。陈飞叹了一口气,道:“恐怕那人不是跟少壮有仇,他要对负的是我。”马镖师疑道:“总镖主何以这么说?”陈飞道:“若那人真是对犬子有仇,为何不干脆杀了他,而只是斩下他一条手臂,结果很是明显,那人要对负的是我,特拿犬子开刀。
色无戒在旁听的是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只不名来历的手,竟然是陈少壮所留下,此时听陈飞说明,只觉自己想问题我够透切,可又有问题不明,那人为什么只砍掉陈少壮的一只手,难道真是陈飞说的,可白马寺主持又是怎么回事,一时只觉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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