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我急急忙忙地推开车‘门’跑下去。
司机捡起被我扔在身的钱,探出头到车窗外,“小姐,还没找钱呢!”
凛冽的冬风刮在脸像刀割一样疼,干涩的眼眸经冷风一吹止不住的流泪。
我在名邸别墅待这么久没有运动过,现在剧烈地跑起来总觉得肺快要炸了!
这时我不禁张开嘴用力呼吸,冷空气进入气管让我难受得几乎喘不气。
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我往前趔趄两步,虽然没有摔倒,可脚腕处却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
来不及在这里停留,我剩的时间不多了!
脚尖点地,扭动几下脚腕,我深呼吸口气向前跑去。
大概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我火急火燎地跑到码头,从头至尾都没能拦到一辆出租车,到最后我自己都放弃拦车这个想法。
跑到码头的时候我已经累得满脸通红,喉咙深处好像有人用刀子割了数刀,疼得我几乎都要讲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码头几乎无人,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几乎被废弃的码头。
慌‘乱’的我踉跄着步伐在码头内四处游走,披散着凌‘乱’的长发,看起来很像是刚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深度患者。
我急得眼泪纵流,生怕是因为自己来晚太久,佟芳馥真的把安安给扔到海里去。
拿出手机给佟芳馥打电话,始终都是无人接听。
我越想越是
第六百三十九章 狼外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