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活动了,一阵阵酸麻从全身各处传来,那酸爽的感觉算我再想忍,脸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端倪。
叶浩一眼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想了想知道原因,伸手轻轻的在我手脚处慢慢拍打。
这种是早年他在四处流‘浪’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他以前喜欢看些杂书,对这些东歪‘门’邪道的东西‘挺’有兴趣,再加现在络发达,什么东西都能查到,所以他自己查来查去,居然把用法‘弄’得清清楚楚。
今天他的行动很简单,买通教堂里的修‘女’,让她们把洒了的百合‘插’到‘花’瓶里可以了。
那种持续的时间很长,无‘色’无味,吸入的浓度到了一定量之后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失去意识,是一种非常好用的东西。
只是这有一个缺点,那是用了之后会全身发僵,一定要喝一种特殊的草‘药’水才能缓解过来。
他虽然偏‘激’固执,但是还是对‘女’儿的心思还是跟天底下大多数的父亲一样,看到我这么难受,心里隐隐有些愧疚。
我不愧是他的‘女’儿,见他神‘色’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于是想趁热打铁,强忍住全身跟蚂蚁咬过一样的酸疼,试探着说:“爸爸,你把我放回去吧,我不想离开他。”
叶浩的手一僵,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我看在眼里暗叫不好。
果然见他站起身来说:“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吧,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想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