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是一个年男人,满脸油光,相貌依稀和那个神经病男人有点相像。
我看到他那副架势,虽然知道陆庭昀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心里依然有些紧张,与他‘交’握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紧。
他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扫了我一眼,我一接触到,莫名的安心了下来。
他说:“是我打的。”
年男人点点头:“很好,你既然把我儿子打成那样,那我也不欺负你,砍只手下来给我儿子赔罪,我让你们走,不然,你今晚可是走不出这个大‘门’。”
他们严家本身是以黑道起家的,虽然现在已经成功洗白,并且凭借雄厚的金钱实力做后盾,成功挤进了流社会的圈子,但是终究还是脱离不了往日的好勇斗狠脾气,一开口直接要对方砍手。
当然这也是他见独生儿子被人打的那么惨,气急败坏所致。
他今天晚本来安排的好好,让儿子努力讨好易家‘女’,特意找了借口让他们独处,心想着以儿子的手段对付这种涉世不深的‘女’孩那还不手到擒来?到时候他们严家凭借着易家的关系,说不定能更进一步,能接触到最顶层那些人也说不定。
结果他的美梦还没做完呢,听见有人惊慌失措的通知自己,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撇下易雪晴,孤身被人暴打,已经昏‘迷’不醒了。
这样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他跳了起来,急忙去看望儿子,见到他满头满脸的鲜血,身也到处是伤痕,看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