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酣睡。
想起将要发生的事情,张秀才心跳加速,阴茎弹起,浑身哆嗦着走到近前。
张氏睡熟了,被张秀才紧张的手捏到身子也没加反应。先前张秀才心还是虚的,
见此情形胆子也渐渐大了。
双手解着母亲的布衣裙带,不一会的功夫张氏便赤条条的呈现在儿子面前,
张秀才在月光下看到的是白花花的一身肉儿,伸手去摸,柔软异常,摸上乳峰,
温馨重回,胯下的鸡巴也硬得受不了。张秀才急急的将衣服脱掉,光着身子就爬
上了母亲的床,找好位置将鸡巴探索着顶住一个肉孔,想起书中所描写的,心想
这就应该是了。
对应书本,认定是此处后,张秀才往前一耸,扑哧一声,粗大的阴茎撑开花
道,插入了半根。
阴茎一入,张氏便醒转过来,疼呼一声问道:‘哎哟、是谁?’虽然带有质
问之意,可哎哟声大而是谁两字却如蚊呢。
初时张秀才闻母惊醒恐其乱叫,正欲堵嘴时,感觉娘亲比他还怕人知晓!想
到这,也不堵嘴了,下身继续往前用力,舒服地将阴茎再送入几分后,捏着鼻子
道:‘我是隔壁小杨,见嫂子寂寞,特来相会。’说完后那阴茎完全被母亲嫩嫩
的花道包裹住了。
听到是隔壁杨屠,张氏无地自容,但恐惊醒儿子也不敢大喊,轻声埋怨
状元孝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