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玉足，半响后，方重重压下。
狭窄的挤压下，秦祥林心头生出一股由衷的自豪感——当年老大没做成的事情，他做到了。
接着，感到一层薄薄的桎梏。这便是老大说的那层膜？秦祥林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按照老大的传授的诀窍，不轻不重不温不火但始终坚定不移的。
最早飞升的水流深，仍然杳无音讯。
至于三藐三菩提法，秦汉这些年也询问探查过好几次。只知这是佛家一门至善之法，并无丝毫邪恶之处。再兼之水琉璃等人身上并无丝毫异状，也便暂时抛下此事。这并非他去了警惕之心，实因如今尚无面对信仰神王的实力，且规则之神不可能将此事置之不理。
目光再度落在这方矮矮的坟茔，秦汉心头突然闪过一股浓郁的情绪。
可亲可敬的老人，在这里沉睡了经久，想来已有些急切了吧？
往事如一页页画卷，在他面前缓缓浮现。
由恩师浪白起开始，最后定格成一个女子清雅柔美的脸。
那是小斑——
“小斑，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嗯！”
“你爱我吗？”
“很爱，很爱，真的很爱。”
“有多爱？”
“就像，就像你爱我那么爱，甚至比你爱我还要多。”
秦汉长出一口气，全身上下竟然大汗淋漓，紧紧抱住小斑，喃喃道：“小斑，我们成亲。”
190 十六岁的生活(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