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先牛饮了一杯,喝道:“小杯忒不过瘾,婆婆妈妈!咱们换大碗!”
秦汉早有此意,忙不迭的换上大碗,两人一碗接着一碗,转眼间已喝掉三坛。郎野狐又端起一碗酒,正色道:“倘若我身死,你一定要好生照顾彩羽,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这是我郎野狐此生唯一放不下的事情,拜托你了!”
想起彩羽仙子,秦汉心头一叹,无言点头,将碗中酒一滴不剩的喝了个精光。郎野狐眼里闪过一道喜色,连忙一饮而尽。两人一碗接着一碗,俨然真个战斗出招,谁也不肯慢上半拍,一个时辰下来,便都昏昏沉沉,东倒西歪。
“我若是……知道你和彩羽有这段故事,打死……打死我都不会害她……”借着酒劲,秦汉说了一句不太明智的话。
郎野狐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牛饮,到得后来,秦汉眼睛里冒出重影后,细密的泪花涌上郎野狐的眼睛,旋即,宁寂的琉璃福地上空,响起郎野狐悲怆而愤怒的歌声,像一个步入刑场的人,在用最后的力气,一遍遍作绝望的挣扎与嘶吼: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人皆怜羊,狼独悲怆,天心难测,世情如霜……”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人皆怜羊,狼独悲怆,天心难测,世情如霜……”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人皆怜羊,狼独悲怆,天心难测,世情如霜……”
……
便在这般苍凉的歌声里
177 被遗弃的天才(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