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一言不发,拎着扫帚向里面走去。马管家转过脸,再度恶狠狠的道:“虎子,你今天是不是又帮狗子扫地了?你真是个贱骨头,狗改不了吃屎,总是帮那蠢货干什么,去去去,去把那堆柴劈了!”
“马管家,这是我上个月从牙缝里剩下来的,您笑纳。”虎子从怀里摸索着,掏出一块碎银子,塞在马管家手里,“您知道小的月俸少,只有这么多,等下次攒下来,再孝敬您。”
马管家的贪婪,一众下人尽皆知晓。就是因为虎子一直没有孝敬,他才会在很多事上刻意刁难。
“行了行了,柴也比劈了,去歇息吧。狗子那蠢货,你最好离的远一点。”马管家眉头一皱,显然嫌弃这块碎银子分量少。却也知道这样的奴仆身上没多少油水,还是笑纳,并放过了虎子。
狗子的住所是一间仅容一张小床的破屋,每逢雨天,雨水总是漏个不停,这当然也是马管家的特殊照顾。唯一的好处在于,这里僻静,和旁的奴仆也隔着一段距离,平时很少有人来。院子里放着一口大缸,装满清凉的水。此时尚是初春,春寒料峭。虎子将身上的衣衫脱了个精光,钻进水缸,深深闭上眼睛。
冷风呼呼,缸里的水仍然有刺骨的寒意,但他脸上仍然没有异样,好似在沐浴在暖阳下。
整个人钻进水缸里良久,狗子才探出头来,呼吸仍然平稳。他的眼神带着股说不出的落寞,浑不似这个年纪的青年所有,仿似经历过无数人生际遇,已经看透了一切。
许久后,
128 狗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