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见我坐在他旁边,白了我一眼,将脸扭到了河的那一面。我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头还真够倔强的。
“大伯,您今年高寿啊?”我又厚着脸皮坐到了他的对面问道。可这河公只顾着抽他的大烟袋,连理都不理我。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黝黑的皮肤,瘦小的个头,从上到下都感觉不像是“同道中人”。
我见这老头油盐不进,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跟他打个太极。
转眼间,河公已经抽完了一袋。我见他在那里磕着烟袋,便主动对他说道:“哎!大伯,我也不瞒您了,其实我们是跑绺子的,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
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河公听我说罢,停下了磕烟袋的动作,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问道:“什么是跑绺子?”
跑绺子的人主要集中在东北,但尽管如此,你就算是去问十个东北人,里面都不见得有一个知道跑绺子的,更何况是这里。我见河公不懂,这心里便有了底。
“这跑绺子其实就是超度那些冤死亡魂的。有些人含冤离去,就会化作厉鬼害人。害的人多了,如果怨气没有化解,慢慢就变成了魔,一旦成了魔,就很难在投胎转世了。”
我头一句话自然是在骗他,可后面的全是照搬二叔曾经对我说过的。我之所以对他说这些,其实是有目的的,看他是什么反应。
河公听我说罢并没有说话。不过我这些话说出来以后,并不是一点
第一百九十九章 类似的经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