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交锋,那桥夫子一定对我们另眼相看。
“侯爷,既然您有这宝贝在手,我可是一百个放心啊。”说罢,那桥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儿。我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我在天津的时候,从他的碗底里拉出来的那只塑料金蟾吗?
随后他接着说道:“侯爷,要说这次我手里的这条线也不细啊。”说着,那桥夫子把手里的小金蟾就递给了二叔。
二叔接过以后大概的看了一眼说道:“这不会是条水线吧?”
听到这儿,我小声问老肥说道:“什么是水线?”
“水线就是那东西在水里,一般人都不爱接水线的活,非常的麻烦。如果真是水线的话,估计二叔不一定能接。”老肥说道。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个大概。不过想想,在洞里都那么危险,更别说到了水里了。
再说那桥夫子听二叔这么一问,急忙笑着解释道:“不是,绝对不是水线,我知道水线没人愿意跑。”
既然不是水线我也就放心了,接着那桥夫子就和二叔说起这次绺子的大致情况。
原来这次的线在蒙古,有一个叫巴雅勒斯右旗的地方,我们此次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我们离蒙古不算远,不过我从来没去过,印象当中蒙古是个大草原的形象。当然了,那都是小时候想象的样子。
而我们这次的线头是一只名为碧鳞蟾王的家伙,换句话说就是个癞蛤蟆。
一听说是癞蛤蟆,我不由得有点不舒
第八十七章 碧鳞蟾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