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脆生生地斩下。
藩人怕了。
知衙,偏厅里数个博士坐在书案后头接耳,偶尔会嘤嘤嗡嗡的商讨什么,有时奋笔疾书,将书稿送到上首位置的案牍上,这案牍后,沈傲盘着,将一份份书稿捡起来,看过之后,再叫来立一旁的博士,低声耳语几句,博士颌首点头,将书稿送出去。
偶尔,吴文彩、马应龙也会送来一些急需拟准的意见,沈傲从容不迫地看了,或是凝眉沉思,或是淡淡一笑,抑或是出欣然之。
再有些时候,几商会的会,也会请到这不大的偏厅来,沈傲与他们谈几句,有时也冲他们发几句火,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带着笑容,这笑容有些僵,不过沈楞子给你笑,谁能在乎真伪?受宠若惊都来不及。
各种各样的条文,开始整理造册装帧起来,这些琐事当然都是博士们完,沈傲有时从偏厅中出去,搬了藤椅到天井边去纳凉,那里有葡萄架子,倚在藤椅上,摇着白扇,吃一口冰镇的武夷茶,说不出的透心凉。
赵紫蘅也会来,不过她说话有时咋咋呼呼,倒是将那些埋首案牍的博士吓了一跳,渐渐地,博士们也木了,便是郡主拆了屋子,他们也能表现出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君子风范。
到了六月初三的时候,吴文彩兴冲冲地到了这里,拿了一本装帧好了的册子在沈傲手里,道:“殿下,完了。”
沈傲颌首点头,打开册子,这册子共是一百三十四页,每一页,都是密密的字,连他自己都
第七百七十七章:此地无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