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颈项上的香汗,一边问道:“你们这么晚还到篮球馆里打球啊?”
大兆擂了我一肘,小声对我说道:“和她拼舞,把她泡上?”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低声回应道:“我学舞是为了让自己的动作和步伐能够更灵活,可不是为了泡女人。”
他一脸不信的表情说道:“是吗?听说某人在美国夜总会做了一个月的舞男,把那里的客人从贵妇到千金小姐全都玩了个遍?”
我踹了他一脚,压低着声音说道:“那是在执行任务,再说我什么时候玩女人了?你别听爪哇瞎编……”
卓一清见她的问题没有人回应,便停下了手中的擦汗动作,好奇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两个推来桑去,似乎觉得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