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所发出的、令人血液凝固的呐喊变成了死亡使人痛苦的惨叫。
透过浓烟我看到另一边的灌木丛又出现了动静。我准备好要把第二个人用火焰送上西天。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已经半弯着,然而这时才看清在走出来的人影不是一个兵。
一张狰狞的脸,畸形而强壮的身躯,他是一位训练有素的射手,轻松地举起枪,瞄准、发射。“奥索西枪神?!”我示警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出现了令人意外的怪异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也很活泼,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
“许锐,醒醒,你的电话。”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我随即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道刺眼的光芒让我微微闭上眼睛后又再睁开。同时用目光扫视这房间各处。我的肺似乎还仍为喷火器浓烟熏得有点痛。在床上坐起来,颤抖又喘气,同时引导自己回归现实。
我深深地吸了几口大气,设法使怦怦跳的心平静下来。梦中恐怖的景象——叫声、硝烟、奥索西枪神——渐渐都退到黑暗深处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散发着汗味、香水味和巫山的余味,阳光由窗户流泻进来,身旁一个美丽的女子把手机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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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瑶看这人大冬天起个床也汗水涔涔的,猜想他是做了噩梦,便披上了一件睡衣溜下床来拿条毛巾。像一位慈母照顾她的宝宝一样,擦掉他后颈的汗水,摸摸他的头。
手机那头
44恶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