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熟人,不久前拿我当挡箭牌的吴家瑶。而此时的她倒没有利用我那时的精明,那两个男子正热情地邀请吴家瑶去他们家,还时不时想揩油。
吴家瑶喝得醉醺醺的,她却也明白自己碰到两个无赖,摇摇晃晃地走到马路边想招的士。那两个男子却一把拉住她,不放她走。三人便在大街上纠缠起来。
我不禁感叹自己是做挡箭牌的命,便走了上前去,帮助吴家瑶摆脱那两人的纠缠。这两个男人看上去像街边的混混,看我牛高马大,再加上四周来来往往都是人,也不敢太过分,便悻悻离开了。
我揽着吴家瑶上了计程车,看她醉成那副德行,自己一个人怕是回不了家。我拍拍她的脸问她家住在哪里,她只是嘀嘀咕咕,也没说什么,正当我打算说我家地址的时候,司机问了句要去哪里,吴家瑶便回应地说到金色小区。
恩,这是人类的惯性反应。
在小区里乘凉的一群中年妇女的热情帮助下,我终于找到了吴家瑶准确的家门,并从她的包里找到钥匙把她抱进了卧室。这是一间一房一厅的套房,不大,但被布置得温馨和温暖。
刚把她放在床上,这女人便开始发酒疯了。她先是揽着我跟我嘀咕着她的伤心往事,然后就是伏在我的肩膀上呜呜地哭泣。这还算好,关键是最后她哇地一下,将那西餐厅大厨精心烹制的晚餐给吐了出来。
此时床上、地上、她的身上、还有我的身上,全是呕吐物。我回家的计划是不能执行了,只得把身上的唯一的
17醉酒的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