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对我晃了晃。
我凑过头去,原来是些橡胶制品,靠,是避孕套。我对他怒目而视,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干什么?”我本来想和他解释清楚,不过想想这种情况下,越解释越不清楚,我训诉了服务生几句后,服务生灰溜溜地走了,临走道:“靠,当婊子还立牌坊,什么呀!”
我摇头苦笑,也懒得和他多说。我低头看看苏晓晓,只见她紧闭双目,皱着眉头,脸上有说不出的痛苦。我将她抱到床上,这家小宾馆破虽破,床单倒也干净。我半她抱上床后,脱掉她的鞋子。
看着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我也累得倒在沙发上,这时我四处打量一会,这房间的摆设简单,只有一张双人组合沙发,一台电视,一张双人床。床沿摆着两双拖鞋。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隔壁房间里又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我皱皱眉头,到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清醒了不少。这时我发觉裤脚处和鞋上都有污渍,原来是刚才苏晓晓呕吐所留下来的痕迹,我找了把刷子,将鞋上裤脚上的污渍刷掉后,忽然想,苏晓晓身上应该也很脏,如果她明早醒来发觉身上这么脏,一定会怪我照顾不周。
想到这里,我走到床边,苏晓晓在床上翻了个身,梦呓似地说着什么。她浑圆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构成一副极具美感又诱人心火的曲线。
我暗暗呸了自己一声,看去,只见她外套的袖口果然有着刚才她呕吐时所留下来的污渍,我坐在床边,一只手托起她的
宾馆春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