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子都听得出来,这个孬种说得就是我了。我本来想一酒瓶朝他头上砸去,可一听“非烟”两个字,迟疑了一下,又明知故问了一遍:“你说谁是孬种!”
“你啊!”马龙笑得令我恶心,“你是个孬种!”
“你凭什么说我是孬种!”我真奇怪,这种情况下自己竟还能心平气和。
“你敢做不敢当,当然是孬种!”
马龙话里有话,我问:“我做了什么?我又该担当什么?”
“哼,你对非烟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一愣:“非烟?我没对她做什么啊?”看来马龙果真是个醋坛子,一直对这个误会耿耿于怀。
“操你妈!非烟今天在操场当着那么多人面帮你,你却拒绝她,真他妈没良心!”
看来下午操场人散尽后所发生的事,林非烟都告诉马龙了。马龙满嘴脏话,让我心中更气,大声说:“我拒绝她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许任何人欺负她。你他娘的是个男子汉,就应该对她负责。”
听马龙那意思,仿佛我真的对林非烟做了什么似的。我的忍耐也有限度:“马龙,你嘴巴放干净点,话也得说清楚一点!”
“我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你没对她做过什么,为什么你一拒绝她,她就割脉自杀?”
割脉自杀?像是一个晴天劈霹雳,狠狠击中了我。我呆呆的靠在墙角:她为什么要自杀?是因为我吗?想想我
艳遇第十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