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三麻子从他娘的柜子里拿了瓶酒出来,还是上次喝的那什么茅台酒。这酒本是一对,是三麻子他姐孝顺她爹喝的。他爹一滴都没沾过,上次一瓶被三麻子拿到蒋浩家喝了,还剩下的这瓶等会就会报销的。
三麻子就拿了两个啤酒杯,和蒋浩一人先满了一杯,两人慢慢地就喝开了。一杯酒下肚,三麻子的话就多了起来。
“浩哥,这次去深圳,多亏你点子多,人脉广,才让咱兄弟能够赚到钱,来,我敬你!”三麻子子想着在深圳那几天的风光日子,心里还恋恋不舍的。
“咱俩兄弟说那话干啥!有我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是人,都喜欢听奉承话,蒋浩一听三麻子这么恭维他,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其实还是蛮受用的。
“浩哥,我有个主意,不知道怎么样。”三麻子泯了一口酒说道。
“什么主意,你倒是说说。”蒋浩说道。自从在深圳那天三麻子一个电话把他从楼上叫小来,让他免了一场牢狱之灾后,他对三麻子的印象是有了变法的。都说三麻子脑袋少根筋,其实他只是性格直了一点而已。
“最近这段时间来,我看买码的又越来越多了,咱兄弟俩干脆来当当庄家,你看如何?”三麻子看着蒋浩说道。
“哦?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蒋浩喝了口酒,心里也在算计着。
所谓买码,就是买地下彩了。经过早前两年的严打,农村里买码的现象有所遏制,但最近这些日子一来,偷偷买码的现象又开始
第十章 和你家堂客不正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