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键。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粉黛未施,只是在身上随意洒了几滴香水。
女人跟男人打牌就是要穿得性感一点,越能撩拨男人的心思越好,这是徐多喜跟她说的。当然,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撩拨谁,除了她的老公。
她们玩的是长沙麻将,把牌切了上来,刘诗雨一看,不得了,四个一筒,四喜。开骰子看鸟,九个点,全中!
“红花手啊!今天不得了!”徐多喜故做夸张,惊呼不已,“到底是老公没在家啊!”
所谓红花,就是这里人对处女的称呼。徐多喜曾经说过,一月没嘿咻,也可以算是红花。
她的脸又飞起了红霞,“别乱嚼舌头,不好意思,给钱给钱!”
其实徐多喜和刘诗雨同病相怜,她的老公也不在家,只是她是个藏不住话,天阴了就要喊“下雨咯快收衣服咯”的主儿,那天还跟刘诗雨说忍无可忍了要去打点野食,只是不知道最近野食打到没有。
看来今天刘诗雨的手气很顺,才摸了几圈,她就已经七对听牌了,手上一个九筒,一个五万,她稍微考虑了一下,把五万打了出去。
“碰!”那个“肇事者”坐在她的上手,连忙碰了过去。
上碰下自摸,刘诗雨心里想着,切了一张牌,一看,乖乖,还真的是九筒!
“豪华七对!自摸!”刘诗雨兴奋得叫了起来,打牌的人都是这个德性,自己和牌了,声音就特别大。
“碰你个头啊!明明可以和
第三章 上节育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