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柔柔全部做完的时候一看也到了中午了,俩人拿起书包就向家里走去。
边走柔柔边说:“你这是临时抱佛脚,不顶用。”
我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就你那样还学什么啊,就这个态度,直接缺考得了。”
我马上顶嘴说:“我一个老乡说过,大学的考试就是样子事,只要你考了,不管怎么样,差不多都会过,所以千万不能缺考,再一点就是千万不能空卷,就是不会做也要凑几个公式上去,那样老师都会想办法给你加分的,你放心,老师永远比学生着急。”
“歪理。”柔柔一撇嘴。
“什么歪理,这是真理,大学里都用了多少年的真理。”
“都是瞎说,你不学能过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干脆闭上了嘴巴,知道这样的讨论对柔柔事没有用的。柔柔也不答理我,挽住了我的手臂向校外走去。
我肚子咕咕的叫着,早晨也没有吃东西。也不知道晓晓做熟饭没有,做的什么呢?我想着想着,脸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想什么呢?”柔柔纳闷的看着我的神色。
“饿了,快走吧。”我拉起柔柔飞快的跑去,带的她一阵大叫:“慢点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