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自己是什么要做什么的劲头。”
郝兽医:“不是吧。我觉得年青人就是这么说这么想的。”
我:“我年青。我放这种大屁吗?”
郝兽医就只好苦笑:“你不年青呵。你好些时候比我老头子还老。”
我愣了一下,恨得只好挥了挥手。
郝兽医:“……烦啦,你身体要有啥不好可得告诉我。”
我:“……怎么啦?”
郝兽医:“照常,你一定是十倍的狠话回了过来。”
我只好又挥了挥手,象驱赶蝇蚊,但我很茫然。郝老头子也损德,把半面镜子递了过来,于是我看见我苍老而忧郁的眼睛,那是郝兽医看得见的,我自己看到更多,我看到最里边的败绩与失落。
于是我抢了那镜子扔了,于是我看着小蚂蚁现在和克虏伯凑在一起,因为克虏伯总算从被他把玩刚一个遍地那门战防炮上抬起头,欣喜未褪,但多了点失望。
克虏伯:“这不是德国炮!它是苏联造的!”
小蚂蚁于是又被人提到了他高兴的地方。天晓得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值得高兴的地方。
小蚂蚁:“苏维埃是个伟大的国度,他的人民放弃过很多。但从没放弃过热情。他让我们看见,房檐总是很低矮,但低矮的房檐下总有高傲的头颅。”
克虏伯:“……啊?是吧?哈?”
死啦死啦在梯子上又狠狠向对岸张了两望,他狠狠下来时把梯子都给弄翻了,连
第七十三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