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接着泡。”
冷黄脸:“转是没得转的。可有人想请你的工。”
迷龙:“老子吃官粮拿军饷,快活得流油。谁请得起我?”
我瞪着冷黄脸那个竭力隐藏着什么的表情,老小子还是半死不活地惹人生气,可眼都快眯了。
我:“请他干啥?请他拆房子吗?”
院子里就又有个老家伙的声音:“六福啊,你跟人好好说了吗?”
冷黄脸便立刻换了个暖到不得了的神情:“好好说!我正好好说呢!”
迷龙便立刻占了多大理似地嚷起来:“好好说个屁呀!他拿老子们逗着玩呢!”
拐棍子在地上戳了一下,冷黄脸立刻把腰哈到一个我们以为他这年龄的人绝哈不到的程度,迷龙呵呵地乐,但院子里那尊佛出来的时候,我们立刻很想逃之夭夭。
——那是我们从南天门上逃下来时。敬死啦死啦三斤老酒反被泼了一脚酒的老耆宿,君子人。那家伙还是那样一千年不变的德行,让你不信他的真,也搞不清他的假。
冷黄脸:“老爷。”
老耆宿就没理他:“你们就不要理他,六福这老小子生得一张天怒人怨的烂嘴,搞到老来守鳏……两位,面善?”
两位中的我把脑袋抵在椅背子上,以免不被人看到脸。迷龙正蹁了腿想下床,一边还要把对着人的正脸拧成一个侧脸——我们俩都是一副逃跑的姿态。
我:“不善不善。”
迷龙:“
第六十九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