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坟去好啦,奶奶。”
“那很长的,迷龙。”迷龙老婆温柔而坚定地说。
“再不走我真削啦……什么?”迷龙一怔。
他老婆说:“四个宝儿呀,生出来还带大啦,很长的,咱们就都老啦,咱俩这辈子就一块儿过去啦。”
“……有那么长吗?”
“你都不想的啊。我只好想啦。孩子要两个人生的,两个人带的,很长很久。我信你能让咱家六口人住进这房子,你让我陪着你,好吗?”
“就不……要啊。”迷龙倒是安静多了,也是低眉顺眼,鼻观口口观心,一会儿又仰头望着床头之上地天空。我们还在笑,笑得下巴都快酸了。
不辣吆喝道:“真想抬着这床去游街啊!”
蛇屁股相应:“抬啊抬啊。”
虽然没抬,可蛇屁股和不辣把阿译那副对联给贴在床柱上。
“真像一对……”我没有说完,郝兽医给了我后脑勺一下,于是我亡羊补牢,“那什么什么啊。”
迷龙老婆接口说:“奸夫淫妇。”
我们再度地哄堂大笑,而我笑不出来,那个女人那样轻描淡写地说出她的幸福,而迷龙在他的幸福中骄傲又赧然,一朵生机旺盛到不要脸的狗尾巴花。
我退出了人群,一边活动着笑酸的下巴。
蛇屁股问我:“这么好戏不看,你干吗去?”
“小泼皮,老无赖,再加一个女光棍,死局。”我说。
第六十一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