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大爷,迷龙爷爷,你进来躲会雨呗。”
我们中间有几个郁着闷着的,迷龙因为早上的目睹,不辣因为祭旗坡上的目睹,阿译鬼知道因为什么——而迷龙一直躺在破烂堆上淋雨。鬼都知道他因为什么,现在他郁郁地把自己挤了进来,“干什么?”
死啦死啦仍是那种谄媚到了肉麻的腔调,“听说你以前干过那行?”
“哪行?拉皮条拍花卖大烟都没干过。”
死啦死啦便将手指捏得叭叭的,傻子都知道他在表示数钱,然后他就和迷龙附耳,居然有本事在这样的空间里都不让我们听到他在说什么,跟他的表情比起来,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的迷龙简直就成了正人君子。
“……不好吧?”迷龙迟疑地说。
死啦死啦诱之以利,“没什么不好。我再给你个实惠。你家里人不没地方住吗?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特准你从这里边拨钱给他们找个住处。”
迷龙没说话。但就他那个表情我们便知道他已经被说服。
死啦死啦开出条件,“我先给你五百个半开,你要还七百五十个。”
迷龙掉头就往雨地里走,“我认可去借高利贷。”
死啦死啦退让一步,“好好。可以拿货:“我才不要吃那种断头饭呢。克虏伯你咋不出去吃?克虏伯?”克虏伯在瞌睡中悲苦地说:“他们说我浪费粮食。”迷龙赞同地说:“说得对。接着睡。”
“饭熟了?不睡了。”吃对克虏伯来说是第一重要的
第五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