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焦土在手上琢磨。
“别琢磨啦。我也不知道啥炮炸出来的。”死啦死啦说。
于是我开始去搜索倒扎进这坑里的一名日军,那家伙整颗脑袋几乎都钻进了土里,我在他的身子上搜索弹药。另一颗脑袋扎过来跟我一起搜索,我却发现那是刚进坑的郝兽医,我们似乎没有利益冲突——他要的是医药包。
郝老头好运,找到一个罐头,那真是让我垂涎欲滴,但老头子浑没有要分我一杯羹的意思。
老头儿问我:“我眼神不大好。你看看这是不是羊肉的?”
我跟他说:“我眼神挺好,可我不认得日文……怎么有人放个屁你也要当真?”
老郝头子除了摇头叹气屁都没给一个,像一个游魂一样,爬出了坑消失于我的视野,我很惋惜地看着他带走那盒本该属于我的罐头,直到死啦死啦拿饼干砸我,于是我连泥带土地抢住,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我一边吃一边抱怨:“西岸的人过完了。渡索也给砍断了。”
“知道了。”
“回不去啦。”我说。
“你美什么呀?”
我怒得恨不能拿刚找到的手榴弹砸他,“我美什么呀?我美什么?!”
死啦死啦说:“西岸的人过完啦,咱们这就算一个人救了十个吧,那也用不着美。你家境好像不错啊,你一个人花掉的怕是够养活三十张豆饼了。”
我着急了,“谁跟你扯这个蛋啊!我们回不去了,你来说什么豆饼!”
第三十七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