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明白我的意思时就吓了一跳,“那是临阵脱逃,要被军法从事的。”
“虞啸卿啸完了也就把咱们忘了。哪来的法?一二一左右左这叫法?就这乱劲儿你找不着法法也找不着你。”我看着他的犹豫击他的软肋,“或者你耶和华如来佛一起地求,求哪个好心人埋你的伤兵时能给写个名字。”
老头儿现在真是难为坏了,作为我们中穿军装的一个老百姓,他一向比我们这帮兵油子更遵守规则,“我怕我刚走,你们也走了,我怕掉队——你说除了你们我还认识谁呀?”
“那我走。”我说。
牛并不是吹的,我起身,那处坍塌的矮墙实在对我这瘸子来说都不是障碍,一步迈过,郝兽医战兢兢跟后边,但所有人都在瞌睡着,没人顾过他。
我们已经走进我们垂涎了一夜的干爽的土地,我走不动时老头儿就开始搀着我。
老头儿搀着我的胳膊,说:“烦啦啊,你做好事时其实看着蛮顺眼的。”
“别烦啦。你又不知道我要做啥事。”我甩脱老头的手。
于是老头儿迟疑地看看我不再说话。
看守和押送根本多余,因为我们彼此蔑视但互相依赖。老头儿说除了你们我还认识谁呀?可不,在这南陲极边,我们这些异域人就象瞎子背着瘸子一样相互依赖。战死好过饿死,一群人饿死好过孤独地饿死,命运终于平等了。”
禅达城离得不远,我们远眺禅达。
我和郝兽医,你护着我,我
第二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