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谁咬的我?让我瞅瞅你牙口!”他倒不是愤怒,而是犯嘀咕,“没要揍你,就别给我整啥传染病来。”
没人站出来。我进来时把刺刀钉在要麻身边的地上,要麻看了眼,但没去动,他像其他人一样,看着迷龙。
“……谁咬的反正都被我揍啦。”迷龙又开始叫嚣,“还有找死的没有?一块儿上来嗅老子拳头!”
豆饼匆匆地过来,汇报观察成果,“成啦成啦。他喘气啦。”
要麻自己也能听出迷龙说话早已经气喘吁吁了,他想知道的是迷龙已经跟多少人招呼过了。”
豆饼扒拉指头数,“十九……二十个!”
“那是成啦。”这个心怀叵测也一直叵测的四川佬儿起身,起身时看了眼我钉在地上的刺刀,我看了他一眼,他看了我一眼,他最后没动那刺刀,他没动他刺刀可我瞧出他右手掌裹的破布里鼓着什么。
然后这家伙就走上去和迷龙对眼,南方佬儿东北佬儿眼对眼好一阵。
“瞅啥玩意儿你个巴山猴子?老子一拳头就让你爆麻辣脑花子!”迷龙提着拳头,不错眼珠地看着要麻。
要麻皮笑肉不笑地说:“好啊。”
“好啥好的。我不知道啊?你跟那个湖南佬儿一直想把老子打趴下去,没狗胆而已。湖南佬儿呢,一起一起。”
要麻还是笑,猛然暴喝一声:“豆饼,上!”
豆饼哪儿有那种,要动不动也只是晃下身子,赚了迷
第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