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人体时仍然惶惶然做不到气定神闲,但是这也更加激发了我的斗志,因为前方没有尽头才可能享受到那种探索的乐趣,只要你勇敢地往前走,竭尽全力地往前走,你就总是在越来越靠近尽头,虽然永远到不了尽头!但是这种不断接近颠峰的快感经常让我在学习之余激动得满面绯红,我有时候在学习时经常对着一具已经死去多年的尸体就开始想,如果我能使面前这具尸体复活,那是不是就应该到达医学的尽头了呢?那时我是不是就不用再这么辛苦地学习了,然后我就可以去寻找属于我私人的生活?当然,这种想法我是不敢对我的同学和老师们说出来的,因为如果我说了出来,我可能会被他们认为我已经被学医的负担压垮了精神开始胡思乱想,接着很有可能被扭送到北大六院这所著名的精神病医院,最残酷的结果甚至可能被以不适合继续学习为由遣送回乡中止我的医学生涯,那我前功尽弃就真地要疯了!实际上,当我在面对尸体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我自己也总是要尽力打压我的这种想法,因为这种想法一旦流露就表明我已经对学医路途的艰辛以及漫无止境的探索产生了畏难情绪,我怎么能对学医露怯呢?这是我自己在经历了多少乡亲被病痛折磨而死的惨痛以后咬牙做出的选择,我怎么可以不勇往直前呢?
其实,我的医学生生涯也并不是清苦到了一点生活都没有的地步,毕竟在我从硕士转入博士的那一年,在我的青春即将逝去的时候,在我身上也还是发生了青春的故事,就是在那一年,我开始了我人生的初恋,那年我2
第2章:我还是一个医学生的时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