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一支雪茄要多久,秦墨成不知道,但在不吸的情况下雪茄是燃不尽的,就像电话那头他的儿子一样,野火烧不尽。
这声安全并没有让秦梓脑内绷紧的那根弦有任何放松的迹象,他被一股没由来的愤怒席卷了全身。
他们都知道,只是不愿告诉他。
牢固的三角形坍塌后,原本交融的那三条线到底该何去何从?
“我要见她。”没工夫悲春怀秋,秦梓选择单刀直入和电话那头的父亲谈判。
秦墨成弹了弹已经熄灭的雪茄,抖落一阵灰,散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她不愿见你。”语调是亘古不变的冷。
在这之前秦梓一直很希望父亲的冷静自持,秦家家主的风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一直渴望自己能长成父亲这样,可到现在,这份渴望在他面前支离破碎。他恨透了这种假惺惺的冷静!“是她不愿,还是你不愿?父亲。”
一声父亲叫得咬牙切齿,秦墨成听在耳里,他失去了一个女儿,仅剩的这个儿子或许也开始要失去了。
“秦梓,她先是自己,再是你妹妹。”
老父亲的淳淳教诲来的不是时候,至少现在,只有一个声音能将秦梓拉回了,其他的话对他而言都是柴油,只会将心里那团火越燃越烈。
“狗屁!她永远都是我妹妹!”
少年人火气旺,一腔热血甚至不舍抛头颅,听筒里的这句话在静谧的书房里传出回声,紧接着是一阵尖
上部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