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红色的媚肉,由于严重充血,渐渐呈石榴色,看起来娇艳诱人。
聂慧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随着男人的操弄,轻微摇晃。
她双眼迷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洇湿了床单,这一夜,房间里不太平,引人遐想的暧昧响动,几乎没停过。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疲倦的野兽,终于放过女孩。
可他太困太累,连大鸡巴都舍不得拔出,就这样,压着对方沉沉入睡,而聂慧呢,最后被操的昏迷不醒。
王妈清早起来,想要跟小姐告辞。
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回应,用手推了推,门被人从里面锁着。
她挠了挠头,不知如何是好,就这么走也成,就怕她发脾气,还是报备一声的好,可你不见我?又能怪谁?
王妈加重手劲,敲了两次,依然没有回应。
索性放弃,下楼跟先前聊天的保姆,撞个正着,对方见其心事重重,很是诧异:“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在伺候小姐吗?”
她手中端着早餐,本想递给她。
对方瞄了眼,却是没接,嘴里说道:“先生给我放了三天假。”
保姆吃惊的张大嘴巴,随即满脸嫉妒说道:“啊,这么好吗?天气又热,能休息真好,不如去水上世界玩玩。”
王妈瞪她一眼:“你当我是你啊,小孩心性,我呢,有假就得回去看外孙。”
说话间脸上洋溢着和煦笑容,足见很是开心。
保姆撇
父女:操穴一宿 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