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吸毒的事,都干过,还怕春药吗?
男人放下电话,刚刚尝过女孩的滋味,如今食髓知味,再次蠢蠢欲动。
接下来的几天,聂世雄都没回老宅过夜,他混迹娱乐场所,也不把妹,纯粹就是消
遣,躲避女孩。
因为怕回去,便要去看望,到时候,要如何面对其异样的目光呢?
先缓缓,等她好点,再会面不迟。
这一天,助理终于将春药送到,聂世雄捏着药包,闻了闻,还是一股子怪味。
“不会像上次那样吧?吃完后昏睡不醒很久?”男人心存疑虑。
助理急忙否认,将其效果夸得颇为神奇,说是小姐吃下后,下面一直流水,神志不
清的只想被人干。
而且干少了,还不行,三次才消停下来。
聂世雄不置可否的点头,让他回去。
将药放在钱包里,男人终于决定回家,虽说不见人,但每天都会打电话,询问女孩
状况。
已然能下地走路,只是期末考试将至,终究是没办法亲自去学校答题,到时候老师
会将试卷送过来,陪同监考。
聂慧拿着书本在房间温习功课,忽而外面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她一个激灵,视
线从字里行间移开。
偏头望向窗外,因为离窗有些距离,看不真切。
只能瞧见,外面的蓝天白云,还有绿油油的树
被轰走的父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