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并不难等。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凯莲莎的父母到其他的城市去办一点事情,我就又去了
她家,当我去她家之前,我并没有任何想催眠她的计画,我并不是说我没有幻想
要催眠她。
事实上,我有的,但是那就像你在看大力水手时,幻想自己能因为吃了菠菜
而变的跟卜派一样强壮一样,换句话说,我原本认为那只能用来幻想而已。
然而当我刚好跟她提到我在大学第一学期裡有一科成绩是a的时候,她一直
问我那到底是哪一科,一时之间,我跟她说了实话,我说我学的是催眠术。
「喔!是像电视演的那样吗?」
「嗯,基本上是的,但我学了更多有关心理学上的理论。」
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不紧张。
「被催眠的感觉到底是怎麽样的?」
当她这麽问的时候,我的脑海裡才第一次闪过也许我可以真的催眠她这样的
念头,是的,我可以,我当然可以催眠她,这是很容易的,我辛苦的研究了那麽
久,不就是为了能真正的催眠别人,真正的催眠一个美丽的女人。
「就好像……吸毒的感觉一样吧,」我回答,其实我并不知道吸毒的感觉是
怎麽样的,我不敢去尝试它,但是我知道凯莲莎偶尔会吸点大麻,「妳会感到真
正的放鬆,感觉自己完完全全
我的暑假(5/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