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将窄裙再度卷起,露出空旷湿润的方寸之地。
「可以出来了,伊吹┅┅」我解除命令的同时,伊吹两腿间喷出了大量液体,震动器随着掉落地面,在讲台上科啦科啦的震着。伊吹浑身抖动,脸上已经不是正经八百的授课模样,而是潮红的春情,双腿间如同生物般缓缓开闭着,渴望有东西可以填满内部。
我站起身关掉了遥控器电源,拉开拉炼让分身弹出,二话不说直接送入伊吹的肉壶中,让蠕动的千层肉摺自个儿去摩擦取乐。
肉壁刮弄的动作让我打从尾椎开始麻到後脑干,舒服的不得了,忍耐了一分钟,我们两人终於开始活动起来,快速、大幅度的撑不过几分钟,我跟伊吹一同放射而出!
好半晌,喘息渐落,我缓缓抽出疲软萎缩的分身,伊吹的双腿间滑下一道白色的细线,让原本已经乾燥的讲台再度湿润。
夕阳已现,乌鸦的叫声吵的让人难过,伊吹用口舌替我清理乾净之後,我难得的一个人走回家,心中突然产生了难以形容的空虚。
回想这几个月的生活,自我拥有那神奇的力量以来,生活过的既香艳又荒唐;久经阵仗的我早非昔日那腼典的阿呆,对於女人我也看的出门道了。回家的路上我仔细思考,不自觉的对未来产生一丝迷惑。
「这种日子┅┅」我想着、想着,自然想到这点∶「┅┅是不是也该结束了呢?」
不知道是想的太入神还是怎地,我竟然
理力者(5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