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剔到不是名器的女孩子我就不玩?這讓我想到了美幸心中不由生起一點罪惡感。
春香在性愛的刺激下手腳並用的把我整個抱了住,當鄰近時,她的肉壺蠕動更加劇烈,我這時候突然生出一種錯覺,好像抱著一個電動自慰人偶在四處走動。
「春香喔」
「主人,春香、春香要去了!」
在春香的婉轉嬌啼聲中,我們兩人先後達到了,春香的秘穴真不是普通的東西,跟稚子一樣,都有著搾乾男人的本錢;如果她們畢業之後跑去從事接客工作,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當我拔出了分身,從春香的秘壺中流出了紅紅白白的精液,通通滴落到了更衣室的桌面上,當春香起身以口舌替我清潔時,甚至有幾絲愛液仍從桌面銜接到她的淫唇部分。
當我和春香走回社團教室,任何人從春香嫣紅的雙頰、紅腫而裸露的陰部,以及仍舊藕斷絲連沾濕了大腿內側絲襪的水漬,都知道我們已經完事。女孩子們紛紛鼓掌為春香祝賀,這讓我感覺到自己好像真的作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雖然只是用催眠的技巧玩弄了人家的貞操﹞。
之後的半個月裡,我天天玩著不同的女孩子,其中大約有一半還是處女,實在令我感到吃驚,在現今的日本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剩下的三十一個女孩都是一般的體質,老實說,玩過一次之後我就已經意興闌珊了;畢竟稚子和春香的特殊體質實在魅力太大,一般女孩子無法與之相比。不過副社長可奈
理力者(2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