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芳的神色尴尬起来,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丹接着说:“如果你真是不学无术,真是靠着买通评委来答题,那也不算什么,但是我想到了一件事。咱们那一天冲上楼去要制服性神,要在他的房间里寻找通讯工具,结果找出来一瓶药。我记得很清楚,那药瓶的标签上全是英文,我根本看不懂,但是,你接过药瓶后却一眼就看出是埃托啡。那样深奥的英文你居然都认识,这说明你并非不学无术,而是文化水平极高才对,在所有参赛选手中,你恐怕要数第一,而这就是让我困惑的地方。你这么有文化、有知识,为什么还要在比赛场之外,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无知的草包呢?”
南芳的脸色变了,她低下头,沉默了起来。陈丹接着说:“你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一定是想搞什么名堂。那么,你能不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呢?”
陈丹说完之后,就用两只眼睛紧紧地盯住了南芳,那犀利的目光仿佛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看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