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那个美的惊心动魄的少年,逐渐在我心中消失了痕迹,如今他再出现在我眼前,我却已经想不起他了。
我与他算不上相熟,现在想起了他,也没打算上前去相认。我静静看着他离开私人花园,又躲了一阵,确认没人发现我的存在后,才悄悄离开,到独修室去自我忏悔。
教堂后面阴森的长廊中,排列着无数狭窄晦暗的单人修行室,宛如一个个小型牢房。而这些极致简陋的修行室也不是谁都能来的,有钱有势,才能向教会申请“捐”下一间。大部分贵族捐了修行室后,一生都不来一次,曾经还有暴发户将这陋室装潢的极致奢华,结果被秉持清律的教会严厉斥责,直到那倒霉鬼将室内所有财物都捐与教会,才落得了清净。
管家已为我捐下了一间位置静辟的独修室,并按照教会允许的最大范围,捐来了室内物品。墙壁上挂上防潮的毛毯,房间里摆上供桌,神像和下跪厚皮垫。我每日下午要在这里诵经忏悔,直到傍晚时分,管家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保障环境的舒适,让我不至于受教堂石室中阴冷的侵袭。
如平日一样,我跪在皮垫上,手握念珠,开始诵读圣书经文。用机械而高深的辞藻给自己洗脑,强行忽略身体的异样和心中的烦忧。我月事刚走几日,现在用了经过葛黛瓦改良了的药物,肉体之痛得以缓和,在教堂静谧圣洁的气氛里,在忏悔室彻骨的阴凉中,真的寻得了些许平静。我沉迷于这种自我麻醉当中,不知时间流逝,直到慢慢地,意识到有什么规律性的声音扰乱了空间
第161章 圣堂之下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