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威好用双
手捧着,一边搓一边垂头伸出舌头在奶尖上舔。诗薇已经给丈夫抽送得魂魄不齐,
此刻又加上文威从旁煽风焚烧,更如火上添油,令人晕厥的快感分袂从两处地芳
不停涌往脑中,高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尽管喊得声嘶力竭,震得天也快塌下
来,都无法散发心内的舒畅,表达不出难言的痛快。
她整个人像掉去了理智,发疯一样把身体一会缩紧、一会放松,然後又抽搐
哆嗦,吭得像一只叫春的小猫儿。双手四处乱抓,把铺得好好的席子弄得乱七八
糟,两腿往外蹬得笔直,发冷般股栗。无意中一手碰到了文威胯下正勃得高翘的
鸡巴,像就快没顶的人捞到了一个救生圈,赶忙一手扯过来,随即塞进口中,津
津有味地吮起来。说津津有味,也不为过,因为阴茎上面还沾满着半乾不乾的精
液和淫水,舔进口内,滑滑的、咸咸的、甜甜的、腥腥的……世上没有一种工具
能同时包含这麽多的滋味,更不可能在最需要的时候便刚好能塞进嘴理。
港生见妻子要歪着头去舔文威的阴茎,实在太费劲了,归正本身也想转转花
式,乾脆抽出阴茎,双手抱着她屁股,来一个鲤鱼翻身,诗薇顿时变成背朝天、
屁股高翘的姿势。文威顺势也躺回地上,让阴茎一柱擎天直指天花板,诗薇则趴
在彵腿
借种(98/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