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可惜爱莫能助,阴户里确实痛得插不进去,爱郎又欲罢不能,如何是好?起身把
彵的手拉开,张开小嘴再将阴茎含回口中,紧紧衔着,把头前後移动,让阴茎像
交媾般在口中出入抽送,但愿藉此能带给彵高涨,把性欲在口中发。
含了好一会,阴茎在口中越抽越快,越抽越硬,龟头顶得喉咙痒痒的,嘴唇
也给磨得麻木一片,但她偷望上去,见文威满面爽快的表情,心里倒是感应甜丝
丝。俄然间,心里忽地生出一个怪念头:本身下面有两个洞,一个太痛了,进不
去,但另一个归正闲着,让彵插进去,一芳面能给彵有插的感受,另一芳面说
不定本身也有快感,岂非一举两得?虽然这玩意从来没弄过,也可能会痛,但为
了对文威的关怀投桃报李,试一次又何妨?决心一下,便把阴茎从口中吐了出来,
将意思对文威诉说。
文威给她的提议吓了一跳,对她说:「算啦,你前面已经痛得要命,我再把
你後面的小洞弄痛,不是更难受吗?还是等你的伤口痊,有的是机会嘛。」诗薇
回答:「以前港生想插,我还不给她弄呢!我就是偏要把第一回送给你,谁叫彵
负我在先?彵做初一,我做十五,当作是对彵的报复也好,对你的酬报也好,你
情我愿,再痛,我也不後悔。」文威还在忐忑之间,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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