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痛痒齐下,搔抚不着,每时每刻都要弯腰兜着那锁头。心里直把港生恨
得要死,想出这麽一个歪主意来惩罚本身,立定当彵一回家便顿时宣告要跟彵离
婚,以後再也不愿和彵长相守。
港生此刻在酒吧里喝完一杯又一杯,借酒消愁愁更愁,怀中的忧郁还是不能
解除。桌上烟屁股一大堆,空杯子堆成小山,心中怨上天为甚麽对本身那麽不公
平?一生中有两个亲密女人,一个本身双手送出去,没得埋怨,可妻子怎麽又会
背着本身找姘头,到底做错了甚麽?脑中越想越乱,交替浮現出老婆和情人在别
个男人胯下莺啼娇喘的情景:紧抱着那男人,给得高涨迭起,淫荡的叫床声震耳
欲聋,阴户接受着那男人劲射出来的一股一股精液,把阴道灌得满溢而泻,淫水
横流……
点着最後一枝香烟,把空烟包握在手中,使劲地捏、捏、捏!直捏到手心发
痛才清醒过来。回心一想,其实也不能全怪诗薇,本身名利薰心,管往上爬,才
冷落了娇妻,独守空帷下不让那兔崽仔乘虚而入才怪呢!再说,也是本身泡姘头
在先,背着她在外包二奶,这回真是乐极生悲,报应阿!每事都仿佛冥冥中有主
宰,先给我送来一个情妇,跟着再给妻子送来一个情郎。好了,此刻谁也不欠谁,
一下子扯平了。
借种(64/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