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还是
意犹未尽,策画着该如何给她一点教训,叫她刻骨难忘。
诗薇见彵停了下来,以为彵肝火已过,暗里舒了一口气,跟着见彵往厅外走
去,便挣扎着想脱绑。谁知才动了几下,就见彵进回房中,手里还拿着一把尖尖
的锥子,心里直觉感应不妙,但又不知彵想干啥,惊得大叫:「港生,你疯了?
你……你……你……你想干甚麽?」港生也不回答,坐在床沿,从口袋里掏
出一个打火机,用锥子在火上烤。诗薇猜不着彵弄甚麽把戏,净吓得双眼睁得像
铜铃般大,怔怔盯着彵,尿也几乎给吓得撒出来。
港生把锥子烤得烫烫的,然後坐到诗薇两腿中间,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
「嘿嘿!怕了吗?勾汉子时怎麽不怕呢?定心,我不是要宰了你,是在你身上留
点记号,让你一看见就想起偷过汉,当然要付出代价喔!」左手捏着她一边小阴
唇,往外拉得长长的,透过灯光望去,仿佛半透明的一片粉红色薄橡皮,里面满
布着丝丝微细血管。右手拿着那尖锥,向娇嫩的阴唇中间刺去。耳中听到诗薇
「呀!……」一声长喊,阴唇上也同时「滋」的一声,冒起了一小股白烟,上面
霎那间便给戳穿了一个小孔,四周让热锥子烙得微焦,倒没半点血流出来,诗薇
痛得整个人弹了一弹,背脊上全是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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