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也给扯得一张一张的,引
起像高涨来临时的抽搐,美快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磨得十下八下,忽然又用尽全
力往里直戳到底,让龟头往子宫颈一撞,诗薇当即「呀」的一声唤了出来,全身
连抖几下,晕了一阵。清醒过来,感受阴茎又在阴道口磨,磨着磨着又骤地一插
尽头,不其然又随即连番哆嗦,晕了一晕。就这样给彵又深又浅地抽插着,两条
大腿不禁越张越开,好让彵的抽送更得心应手;小也跟从门户大开,让彵插得更
深更尽,称心自然感应感染更强。
阴户给彵抽插得「辟噗」作响,淫水四喷,把床单沾湿得几乎没一处乾的,
处处都是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清楚地给这两天的激烈战况作上记录。诗薇两眼
反白,把头摆布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一时脑空如洗,
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筹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
发,好让震撼人心的高涨来得淋漓尽致。双手四处胡乱地抓,捞到甚麽都拉到身
边来,揉成一团。文威经过两天数不清的交媾,虽说是身壮力健,但始终也是肉
做的身驱,在连番的抽送中两腿垂垂感受有点发软,心力交瘁下暗想这马拉松式
的性交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干是再也顾不上玩甚麽花式,用尽所剩下的仅有气
借种(55/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