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会,真想
溜到对面的歌舞厅,找个姑娘发一下,但想到要储蓄弹药,以便後天回家时向妻
子交功课,便咬着牙关,尽量按捺表情。忍无可忍下到冰箱里找出一罐冻啤酒,
大喝几口,望能降降温,度过这一晚。
房里的人也真有能耐,漫漫长夜竟能不歇不休地皮肠大战,将放浪的声音一
阵接一阵地传出厅外。港生把被子蒙着头也不能否决声音的入侵,心里在诅咒:
你这老而不,要作风流鬼,也好等我坐上了主任位才在牡丹花下死呀!眼前电视
机一套套粤语长片,英语旧片都播完了,房里还没静下来,心里也不得不由衷概
叹董事长的性能力,的确像个超人。好不容易捱到将近拂晓,芳垂垂静下,港生
才在朦胧中不知不觉地疲倦进入梦乡。
书瀚醒来时已日上叁竿,才动了一下身子,四肢活像散开一般,酸软得全身
乏力。奋起一下精神,见怀中的莉莉也睁开了双眼,便起床从皮包里抽出了五张
一千圆港币压在化妆桌上,温柔地对她说:「达令,一夜下来,把你的床单弄肮
脏得一塌胡涂,也甭拿去洗了,这里一少点钱,就给换套新的。如果不够,往後
尽管跟我说声,再给你捎来。今天带不够,算是意思意思吧!」莉莉把钱一边往
抽屉里搁,口中一边说:「哎哟!老板你真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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